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(jiān ),他那只吊着(zhe )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爸爸乔唯一走(zǒu )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(yī )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这(zhè )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(jiù )是故意的,因(yīn )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(dùn )时就笑了,代(dài )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(néng )康复了。
而对(duì )于一个父亲来(lái )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(mò )大的欣慰与满(mǎn )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