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(wéi )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(shuō )得出口呢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(le )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(shuō ),你好意思吗?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(yī )眼,三叔和三婶(shěn )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(mèn )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(shùn )着他哄着他。
容(róng )隽说:这次这件(jiàn )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(huì )让他有心理压力(lì )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