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熄灯后(hòu )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(duàn )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(bú )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容隽尝到(dào )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(qiáo )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(yòu )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(yòu )看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(shàng )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(hǎo )?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乔唯一乖(guāi )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(de )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(shì )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(bà )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(zài )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